一部分,甚至比母爱都还要缺得厉害。
他的妈妈,虽然去世得早。但是她在世的时候,对他的关心和爱护,都一直深深地记在他的脑海中。他甚至觉得,比其他人的妈妈,自己的妈妈要温柔一百倍,那是完美的没有任何缺点的好妈妈。
只是,父亲这个角色,在他过去的三十多年的生活中,空缺了很多年。
他都已经做好放弃这段关係的觉悟了,谁知道现在会发生这么多变化。
“如果真的是她,老公你打算怎么办呢?”
小妻子的问话,在耳边迴荡着。
他的思绪,也随着这个问题飞远。
对于那位总是冷得跟冰一样的欢姨,他其实接近得并不多。印象中,这位妈妈的好友总是那样冷冰冰的,不管看到谁的时候眼神都带着冰。
然而,在他的认知里,别人都跟他说那是妈妈的好朋友,是父亲的老朋友。
他也一直都是这么以为的。
然而现在,却发现那么多年一直以为的事情可能只是一个假象。
那个所谓的妈妈的好朋友,那个所谓的长辈,很有可能就导致他的家支离破碎的罪魁祸首。
这其中转变之大,都有些像是电视剧的剧情了。
“我不知道。”
他扭头看着小妻子,坦然说出自己心中的彷徨。
也只有在这个人面前,他才能这样坦然地表现出自己的弱点和胆怯。
宁芮夕没有因为男人的这个回答而指责她什么的,她只是继续看着那片怒放的花儿,语气淡淡的轻轻的,在清风下都快被吹散一样:“这不怪你,要是我的话,我也不会想到一直真心对着的人,竟然是有着这样的心思。如果那些事情真的是她做的话,那么只能说爸妈他们很不幸,看错了人,错把豺狼当朋友。而我们要从这样的事情中吸取教训,以后看人的时候要擦亮眼睛,绝对不能再在这样的事情上栽跟头了。”
她想了想,看着男人好像正若有所思的模样,老实将心里的话说出来:“老公,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而给自己增添任何负担。当年妈妈不让你查这些事情,而且她自己也没有去查,可能就是不想你因为他们的事情而不高兴什么的。”
小妻子说的这些事情高翰其实都懂。
而这个,也是那么多年他都没想过去查那些事情的原因所在。
宁芮夕见男人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样子,又把自己心里的另外一个猜测说出来:“我觉得,当年妈妈很有可能早就知道吕欢做的那些事情了。不然的话,她不会在临终前和你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娶任若彤这种话。”
高翰垂着眼,又黑又浓密的睫毛像扇子一样挡住了那双深邃的眼睛。
两人在花房待了有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候,最后还是因为担心饭糰会闹才携手出来。
从花房出来,高翰的情绪好了很多。虽然还是跟高昂扯不上什么关係,但最起码的就是没那么低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