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让你一夜之间一无所有!”
徐静姝吃痛,仰着脸,企图能减轻发根处的疼痛。
“这个家早就没人认你了。要不是因为法律义务,你以为妈咪会认你这个拖油瓶?”夜宜晴凑近徐静姝的脸,冷笑出声,另一只手缓缓地从她五官上划过,恨不得捏碎她脸上所有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