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功夫而已,又没有杀人。
虞子苏对天翻了个白眼,她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跟不上这京都的女人的思维了,这一个二个的,怎么就这么自恋外加脑子不清楚呢?
明明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要来一句“不敢”。不敢?她虞子苏会这么做吗?夜修冥会做吗?既然做了,那当然就是有恃无恐了!
这世上,只怕能够将有恃无恐说得理所当然的女人,也只有虞子苏了吧!连夫人是不知道虞子苏内心的真实想法,要是她知道的话,只怕这会子已经是要被气得吐血了吧。
虞丞相自从连夫人和虞子苏动手开始,眼睛就一直瞪得大大的,仿佛是第一天认识了连夫人似的,连自己一直躺在了地上都没有察觉。
虞子苏带着笑意,淡淡的,听在虞丞相的耳中却是刺耳无比。
“虞丞相是不是在想,你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呢?虞丞相啊,本妃都不知道你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本妃的那还未出生就胎死腹中的弟弟,也不知道晚上有没有来找过你……”
虞子苏只要一想起当年的秦雯洛居然还怀过孕,心中就一阵酸涩,若是那个孩子没有出事情的话,她就会有一个亲人了吧?
一个人在世上太孤单,只怕除了夜修冥,没有人能够理解虞子苏对亲人的执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