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在和段王爷还有夜文颐温文越商量事情。
“苏儿,你醒了?”夜修冥一眼就看见了虞子苏,急忙将手中的奏折放下来,将人 打量了一圈,见她没有什么异样,才放下心来,“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没有,怎么了?”虞子苏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连温文越和义父还有夜文颐都进宫来了?
夜修冥被虞子苏这么一问,也忘记了告诉她怀孕的事情,把一个手炉递给虞子苏,然后才道:“没什么事,只是派人去接皇祖母的人回来了。”夜修冥声音有点低哑。
“难不成出什么岔子了?!”虞子苏沉色问道。
太后百花宴后就一直在禺山礼佛,除了连家一案中出来保下了夜重旭和夜冲严之外,就再也没有回过京都,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太后自觉对不起夜修冥,所以表态不再理会京都诸事,专心为景国祈福。
当初夜冲严和夜重旭失踪,景帝还有夜修冥都有心没有去打扰太后,可是景帝驾崩这件事情,太后却不能瞒着,只是当夜修冥派人去传消息的时候,太后却因为悲伤过度病倒了,只好在禺山事权从急在禺山先养着。
现在夜修冥马上要准备登基了,太后身为皇室成员,夜修冥的皇祖母,是必须要到场的,所以才又去请太后回来。
可是看夜修冥的样子,显然太后是没有回来的。虞子苏越想,心中越是着急。
夜修冥见她那样子,都有些后悔告诉她这件事情了。
“你不要着急,皇祖母只是传了一道旨意,准备剃度出家,不再回宫,我和义父还有六弟他们觉得不妥,正在商量这件事情,你现在的目的,就是自己好好养着身子。”他宽慰着道。
“啊,养身子?我身体怎么了?”虞子苏不解她这话,转过身,却见段王爷正笑着望着自己,疑惑道:“义父,怎么了?”怎么还有心情笑啊。
“让太子殿下给你说吧。”段王爷道。
虞子苏又望向夜修冥,一眼就看见了他那要将人溺毙了的宠溺和欢喜,他道:“苏儿,你有我们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