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想起自己后来整理书房时翻开的奏折,有些心疼虞子苏,宽慰道:“没事,青寻说,只是娘娘忧思过度而已。”
“娘娘昏迷的消息,属下让人封锁了,没有传出去。不过段王爷今天进宫来,知道了。”
苏诺知道以虞子苏的心态,不可能只因为一个人说“不顾皇嗣”就想不开,所以为了防止更多的人在这个问题上来找茬,当机立断便将消息封锁了,要不然传出去,又不知道有多少大臣会上折子。
虞子苏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就是给小皇子送东西来了。”苏诺回答道,“属下将书房里的奏折给段王爷看了。”
虞子苏没有说话。
隔天一早,虞子苏直接让虞易取消了早朝。
她是景国的皇后,不是这些朝臣的皇后,她是嫁给了夜修冥,不是嫁给了景国的江山,她不会委屈自己,更不会委屈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虞子苏自从干政以来,若非像是前往白马寺祈福这样的大事,从来都没有缺席过早朝,哪怕第二天起得很晚,也只会通知众位朝臣延迟上朝时间,而不是直接把早朝取消。
所以这一下子,已经到达大殿上的诸位朝臣都窃窃私语起来,温文越徐庆泽夜文颐等人直接去问段王爷,却只见段王爷从一早上开始都是一脸不虞之色,哪怕是他们三个人去问,也只是摇了摇头。
至于其他人去问,纯粹理都不理睬。
有不少人得知解平远昨日进宫的事情,于是改问解平远道:“解大人,你可知道皇后娘娘是为何取消了早朝?是不是因为你昨日去找她的事情啊?”
解平远也是一脸不解,道:“在下也不知道。”
众人将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又去拦虞易,以为可以从这个小太监口中敲出一些东西来。
哪知道虞易只是道:“奴才可不敢妄揣主子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