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沥南英气的浓眉挑起,“太太,你又开始热情了。”
乔晚汀高高的挽着唇,“那你喜不喜欢这样的我?”
啧,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的脸皮都那么厚了。
看来就是言司沥南传身司沥南教的。
“喜欢。”
司沥南眼眸幽深,“喜欢得不得了……”
将她放到床上,精壮挺拔的身躯就压了上去。
卧室里很快响起了一阵迤逦的声音。
月光铺了满地的银白,卧室地板的人影起起伏伏。
春色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