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又重复了一遍,“郁欢,我保护你。”
沂洁笑眯眯的戳着骨头的头,“好啊。”
扁鹊勾唇,他知道她不相信,甚至觉得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可是……“我是怪医,扁鹊。”
沂洁一愣。
扁鹊原本的皮肤,好像就叫善恶怪医。
“我能救人,自然也能杀人。”扁鹊理了理她的头发,把碎发拨到她耳后,眼神清澈又轻柔,“相信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