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紫色的眼眸像漩涡一样深邃,“对啊,娘子。”
他故意顿了一下,给了沂洁和荆妤一点想象空间,身上穿的还是晚宴那天那套浅紫色衣袍。
沂洁:“……”
这货肯定是故意的。
“姐姐,我有些话想单独跟阿轲说说。”高渐离礼貌又优雅的接过翠花手中的茶杯,虽然他的语气并不强势,但是这句话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让荆妤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想留下,又不太敢忤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