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从哪儿砍起呢?”
沂洁:“……!!!”
元歌比了比她的树干,“唔,一节应该也够,就砍这一节好了。”
沂洁低头看着她树干上那个尴尬的位置伸出去的一小节树木,沉默了。
她忽然理解上个位面那个藤妖当时心里有多蓝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