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看的一清二楚,她没想到,刚刚那么凶狠的男人,手竟然如此温柔。
纱布换下来后,忽视从盘子里拿出面前,药和酒精,开始在许绒晓的背后涂抹起来。
清清凉凉的感觉让许绒晓颤了颤,欧梓谦以为她又疼了,刚要开口,许绒晓抢白道:“很凉,不疼。”
小护士这才安心地继续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