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又追问她:“你不是说你姐姐病了吗?到底是什么病?”
她这样俏生生站在面前,居然还有心思关心别的女人……
上官飘香对司徒炀倾并无别的意思,但就是看不得男人的心思不在她身上。
脸色不禁变了一变,心里跟倒了醋坛子一般,带着醋味儿似笑非笑地道:“世子爷,您真是个实心肠的人,我姐姐说病了,您就真信啊?”
司徒炀倾听到上官飘香话中有话,忙坐直了身子,正色道:“到底怎么了?滢滢到底是病了,还是没病?”
上官飘香低下头,一只手转着自己手腕上金银闪闪的手镯,轻声道:“世子爷,您别问了,行不行?反正我姐姐不能来送果米,所以我来了,代我姐姐向您赔罪。”
她越是这样含含糊糊,司徒炀倾心里的疑虑就更深。
他挣扎着想起身,但是刚动一动,身上就疼得要命,忍不住“哎哟”叫了一声。
上官飘香忙抢了上去,扶着司徒炀倾的胳膊,急声道:“世子爷,您可别动了。您身上的伤还没好呢!您要有个三长两短,不说我姐姐要伤心死了,就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