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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泪大粒大粒地,如同饱满的珍珠,从她眼底落下来,滑到她的香云纱绸衫上,那绸衫吸了水便慢慢贴在她身上,越发显出她傲然的胸房曲线,跟着她的抽泣一起一伏,极是诱人。
上官建成见了张氏这幅模样,心里更奇痒难熬,用手捏了捏她的肩膀,道:“有委屈跟我说,我帮你治他们!”
只字不提外面的传言。
张氏本来想等上官建成自己提起来,好再加把油,结果上官建成不提,她只好自己说了,“老爷,既然姐姐活着回来了,我也不在这里碍人的眼了,您就让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