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事儿。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不过家里的事儿,我倒是略知一二。这公是公,私是私。您怎么能说我三弟参了小李大人一本,是因为小李大人的儿子打伤了我三弟呢?——完全没有这回事。我三弟尽忠国事,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您孙子没有打伤我三弟,我三弟还是一样会参小李大人的。”
“你——!”李老夫人早知道王欣兰胸有丘壑,伶牙俐齿。
但没想到她居然一点情面都不留,当面就毫不犹豫地说,不管怎样,都要参李培齐一本!
李老夫人深吸一口气,咽下一口老血,再次堆出一脸的笑,道:“欣兰,你把你三弟叫来,我有话要对他说。”
王欣兰点点头,“您一来,我就传话与他了,他有空就会来的。”
李老夫人想把两家人以前的交情拿来说。但是想到自从冯总绍死后,李家对冯家做的事,她脸皮再厚也开不了这个口,只好把话题又转到冯嘉靖身上。
李老夫人试探着问道:“欣兰啊,前一阵子听说你在给你三弟相看,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定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