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样着急,没有别的事要问我吗?”
“没有啊。”上官滢滢摇摇头,挽住义兄的胳膊,“我想来想去,觉得那李夏不会放过我的。义兄,您说,我们该怎么办?”
义兄:“……”
“义兄,我想,您经常说,最好的防御,是进攻,不如,我们……”
上官滢滢叽叽喳喳说道,突然,义兄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带,然后两人一起往后隐退到那卧牛石的阴影之处。
义兄的手掌捂在她的口鼻之间,可以闻到义兄手上那特制手套淡淡的皮革硝石之气。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只能暗自庆幸是在黑夜里,义兄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