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声音越发近了。
上官建成和心雅都愣住了。
这一次他们听得清清楚楚,是西昌国刽子手上法场出红差的铜锣声!
“晦气!晦气!真是晦气!”上官建成气急败坏地骂着给他抬软轿的轿夫,如果他的腿脚能动弹,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怎么一大早上就碰到这种晦气的事!”上官建成把自己的管事叫了过来:“今天有红差你还哄我出门?脑袋不想要了是不是?!”
那管事用手捧着头,连声道:“是夫人吩咐的!说今儿也是张姨娘上法场的日子,您跟张姨娘夫妻一场,应该来送送她……”
上官建成一下子愣住了,过了半晌才颤颤巍巍地道:“什么?你说什么?樱雅?樱雅不是好好地关在千层塔大狱?怎么会……怎么会上法场!”
他嘶吼一声,想起了这两天被他忘得一干二净的张樱雅,心里很是不舒服。
他原本以为,等过几天雪停了,他再去求一求冯嘉靖,就能把张樱雅赎出来了,怎么就要上法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