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你说得有理。这阵子本宫也忙,忘了他那边了。这样吧,本宫等下派人去兵部,让他赶紧处置司徒炀倾。该打该罚,有个了结,也快过年了,总不能把他一直关着。”
说得轻描淡写,根本不提司徒炀倾作为戍边大将,擅离职守,又殴打朝廷命官的严重罪行。
孙颜清知道他们倚仗永兴侯司徒集盛的地方多了,这次正好卖个小小的人情。
再说,凭什么好处都让上官家那一家子人都占了,也得找个有份量的人出来让成王府热闹热闹,免得他们太闲了…“母后说得是。其实司徒世子也挺可怜的,从小儿就定亲的媳妇儿,就这样飞了,要是我,我也不服。”孙颜清感慨说道,“永兴侯夫人真是胆小怕事,以前上官家只是商人,她都不敢惹。如今人家已经贵为亲王,她肯定恨不得去跪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