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轮椅,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几个房间里。
陆冬顺着楼梯往楼下走,当他走到敬老院的大门的时候,他愣住了,他忽然感觉浑身上下的热量都被这所敬老院吸走了,阵阵寒意从他的额头一点点渗出来:“刚才那个琴大娘翕动的嘴唇明明显示的是三个字——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