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羞涩地抬头看了看陆冬,又低下了头,表情喜出望外。
米诺汀说:“我们不要继续耽误时间了,陆冬,你能走么?”
“能。”陆冬站了起来,他摘下了腿上的绷带,上面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只是还有一些隐隐作痛,他走到米诺汀身边,贴着她耳朵轻轻地说:“你欠我一个解释。”
米诺汀淡淡一笑:“我不欠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