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瓶瓶滚烫的油一般,剧烈地烧灼了起来,然后就是我的胃,整个烧灼了起来。
这一瓶的分量似乎不多,但至少也有半斤的分量。
我并不经常喝酒,酒量也不怎么样,这一瓶下去,只觉得喉咙都仿佛丧失了知觉。我咳嗽着瞪着他,他却只是拿着小瓶子玩味地眯着眼微笑。他拿着瓶子,已经打开,却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