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啊,还成,不算娘娘腔。打死你倒也不算太丢人。自己站起来跟我们走吧。”
敌人。我在心中下了定义。我站起身,但没想过要和他们一起走。
我活动着筋骨,压抑着怒气,我觉得老天爷终究还是眷顾我的,在我最沮丧,最难受,最愤怒,最无力的时候,还会找两个人来让我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