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轻身不知缓急,说实话,凡你所做地决定,大多都是把自己一步一步地陷入绝境。如果是你江湖中某个家族的人物,你没有资格和我坐在一个桌子上喝酒聊天。”
我耸耸肩膀说道:“我不知道和人喝酒还需要资格——比如,我不会因为你地狂妄而觉得你没有资格和我喝酒。”
他哈哈大笑,然后低头看着我。光头在灯光之下也显得柔和。
他带着诚挚的称赞说道:“但你又有不同,这一点不同在于你对恩情地重视——这一点,在这个社会上,我见地太少。”
“义气这两个字,你听得多了,见得多了,就会怀疑,然后也就不再喊。因为不信。”
“尤其是你有了那些别人一辈子都没有地财富,权利之后,你就更不会再为这个虚幻的东西抛头洒血了。”
“可你不同,指挥之间可让天下第一为你驱驰,你无得意。俯仰之际可让李家猛虎教授绝技,你不看重。可一个女人,只是在你落魄之时给予了你些许的鼓励安慰——你就可以为她抛弃一切,甚至辜负别人的期望。”
“这种质朴的情意,我很久没见过,所以要请你喝酒,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