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阻止不了实质的动作。
“嗡——”
刀刃高速下受到阻力的嗡鸣声,我陡然发现左手动弹不得,定睛看去,老头子仍然在气定神闲的品着酒,丝毫没受到影响,只是右手举在身前,食指中指并拢,竟将刀刃牢牢夹住。
我左手使劲全力,依然不能撼动分毫,刀刃像被焊死在他两指之间。
我大惊之下更多的是恼意,冷冷的看着他吼道,“放开!”
话音落,他拿着酒杯的手一扬,里面的液体尽数泼在我脸上。
我没有防备,被泼了个正着,冰凉且带着浓郁的酒味在我脸上蔓延,刺激着我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
他终于转头看着我,声音有些嘶哑但不乏尖锐,“年轻人,别这么大的火气。”
他说完手一松,我被自己的惯力猛地带倒在地。
短刀摔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老头子目光被吸引过去,看到短刀的一瞬间,眼神陡然一凛,弹簧一样从床上弹射下来,把短刀捡了起来。
我本来一腔怒意,爬起来就要再进攻,身子一沉,我回过头,林枪站在我身后,一手紧紧拉着我。
我很想问为什么拦着我,但他此时的目光却不在我身上,他定定的看着老头子,“前辈,可是认识这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