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会没事?
他好像猜到了我心中所想,森然的笑道,“好在我身体往后躬了一下,否则早躺地上了。”
尽管此刻胸腔内火辣辣的疼,每动一下都钻心刻骨,可我依旧笑得很倨傲,“这回我会注意,不会再失手了。”
他抬手擦去嘴角血迹,摆好架势,“这话正是我想说的。”
他话音落,大喝一声,三人再次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