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很坚决,比任何一次都要坚决。
为什么?为什么一下子对他竖起了那么厚的墙?顾言禹想不通。
有些失落的垂下头,顾言禹说:“我知道了,我会老老实实待着的。”
说完,顾言禹就离开了。
一阵风吹过,撩起了夏季的头发。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夏季一个人。
夏季忽视了心里的那一点点不起眼的失落,怔楞了片刻之后,继续绣花。
她告诉自己,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不需要……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