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从容说。
夏季哦了一声,偏头看着百里云颐那紧闭的房门。
从容也看着百里云颐的房门,突然压低了声音,凑到夏季耳边:“那天,你到底有没有跟师父表白啊?”
这几天从容都在仔细观察夏季跟百里云颐,觉得哪里不对劲,又好像没什么不对劲的。
他早想问夏季了,可夏季又总是跟百里云颐待在一起,不好问。
夏季的回答是:“表白了,也没表白。”
“什么叫,表白了,也没表白啊?”从容清秀的脸挂满问号,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