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翼的指挥下,替她拔出了肩上的箭,虽然手法有点野蛮,好在主要的步骤没有错,因此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头有点发晕,神志
倒还清醒,就是站不太稳,“现在这是什么时候?我是个大夫,你让我放着百十来号伤员不去处理,缩在这里装不知道?”
卫宵练叹了口气,轻轻扶着她:“毫发未伤的太医院院使之女都能心安理得地缩在这里,你一个重伤员,就不能见贤思齐?”
“宵练,你……你怎能这样说母后!”身为太医院院使之女的孙皇后脸上腾地一红,卫宵练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她这个堂堂大越皇后亲自救人?
“儿臣不过说两句实话,母后怎么就受不住了?也是,在您眼里,只有孙家的小姐才算是人命吧?其他人,跟草芥有什么区别?”
卫宵练淡淡扫了皇后一眼,冷笑一声,回过头扶着凤比翼:“拧不过你……但是你不许动手,指挥他们就是了,听见没有!”
“是是是,我的老妈子……”凤比翼轻笑一声,安心将自己的重量压在卫宵练身上,“不过……未来的夫君大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不是早就战死沙场了么?现在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借尸还魂?”卫宵练笑了笑,朝她咬耳朵:“回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