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形成一个个小山,大车的钢板弹簧被压得很低很低,几乎到了承受的极限。 随即,车队开始慢慢提速。 主道是一条双向两车道,一般情况下,往沙石场方向而来的基本就是空车,而往西郊区方向而去的基本都是满载车。 “呼呼呼” 在并不宽敞的公路上,当两辆大车相向而遇的会车之际,呼呼的声音就会传来,习惯了的老司机都能习以为常,新手开始还真有点害怕。 ...... “还有4公里,车队就到二道拐了啊,第一组出发!”老四冲着对讲机喊了一嗓子。 “嗡嗡嗡” 在远处埋伏的老四车队足有50辆,清一色的前四后八的大货车,还都是空车,开始追赶大名车队。 三分钟之后,老四发出第二道指令,“第二组,出发。” “嗡嗡嗡” 相向而行的几十辆大货车开始启动。 ...... “草泥马,咋jb这么多的车啊!还都是空车,跟tmd不花钱似的,瞎jb跑什么呀!”老张一边要注意对面来的大车,还得躲闪后面而来的超车车辆,挺烦躁的骂了一句。 带车经验不多的郝杰,心头一紧,问道:“谁的车队啊” 老张一边努力的控制着满载的大货车,一边朝着观后镜看了一眼,回道:“不清楚,没jb编队!” ...... “注意了,两个车队提速,在二道拐会车,只冲击对方的头车。注意了,会车时向道两边挤一挤大名车队,给队友留出会车空间。”老四趴在二道拐上方的铁道碎石斜坡上,注视着眼皮底下公路来回穿梭的大车,小声的冲对讲机喊道。 “明白!”对方回道。 “嗡嗡嗡” 一分钟之后,一辆大车接着一辆奔向视线极差的二道拐,不断的提速、会车、错车,如同蜂巢受到攻击之后,倾巢出动,来回穿梭,形成一个混乱的局面。 阵阵轰鸣声传来,特别是相会车的那一个瞬间,更是让人头皮酥麻。 “呼” 一辆辆大车冲击着大名车队的头车,擦着车身而过。 “哎呀握草,有jb这样开车的吗?”老张破口骂大骂。 “呼” 紧接着又一辆大车擦车而过。 “草泥马,不要命了?”老张稍微朝道边一打舵,让开超车的货车。 “咣当” “轰隆隆” 先是观后镜刮掉,紧接着右侧传来一声巨响,车身与桥墩子擦出火花,车身剧烈抖动,沙子甩出去不少。 老张死死的把着方向舵,尽力控制不让车身严重倾斜,因为是重车,只要发生倾斜,带着巨大的惯性就会出现侧翻,后果不是被砸死,就是被沙子活埋。 “呼呼呼” 接着三辆车一个接一个的挤压老张的大货车,风驰电掣般呼啸而过。 “嘭” “咣当” 老张躲闪不及,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向右一打舵,道边的一棵十来年的老杨树瞬间被撞断。 “哎呀握草......”郝杰嗷嗷的叫了一嗓子,心提到嗓子眼儿上了。 由于满载的大货车重量太大,大货车撞倒一棵大杨树之后并没有减速多少,毫不犹豫的骑着被撞断的大杨树高速向下坡冲去。 撞树后的大货车,前挡风玻璃碎落,驾驶室变形,车身剧烈抖动,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听使唤的向下坡扎去。 老张下意识的猛踩了一脚刹车,刹车失灵。 公路的右侧下面就是断崖式的干涸河床,足有50多米深,栽满大杨树,遮挡着深不见底的河床。 此时,一辆接一辆大货车不断的擦着老张的大货车再次超车。 “马拉个币的,攻击珍珠港啊!”坐在副座上的郝杰,右手死死的抓住安全柄,手心捏出汗来,粗鲁的骂了一句。 老张已经没敢出声,努力控制住大货车。 但是,车速越来越快。 “呼呼呼” 前驾驶室已经面目全非,呼呼的直往里灌风,老张被风吹得睁不开眼。大货车遭受第一次撞击之后,车身抖动得非常厉害,大货车已经无法控制。 “噼里啪啦” 大货车剐倒第一棵大杨树不到两秒,再次连续撞到道边的几棵大杨树,发出鞭炮声。 “嘭” 当大货车撞断断崖边上最后一棵老杨树时,大货车骑着老杨树,缓缓的向断崖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