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若筠故作神秘,却又信誓旦旦。
看样子,可能真有什么事儿。这位袁大小姐向来如此,也见怪不怪了。
“说吧,什么事儿,一会饭菜都凉了”。
仲逸才准备拿筷子,听了此话,也只得放下。
咳咳,袁若筠举起酒杯,一脸严肃的样子:“据我爹爹他老人家说,朝廷要在春节前举行一次盛宴,圣上亲自驾临,此事由礼部主持,翰林院协办”。
“这算什么好事啊?”。
仲逸急忙摆摆手:“不说了,饭菜一会都凉了”。
“这还不明白吗?礼部主持,翰林院协办”。
袁若筠一脸笑意:“礼部由我爹管着,你又在翰林院,这不是向圣上展示才华的好机会吗?”。
末了,她反问道:“亏你还是什么翰林院的侍读,成心的吧?”。
“好好好,师父我一定好好准备,到时舌战群儒、力压群雄,一展风采,定成为全场最为瞩目之人”。
仲逸干脆自饮一杯:“这总行了吧?快动筷子”。
虽这么一说,仲逸心中却生出一个想法:既然是召见文武百官,各方人物都会到场,或许正是个机会。
天子宴请群臣,无论什么名目,总归不会像寻常百姓家宴。
琼浆玉液、山珍海味,歌舞声中,依旧无法阻止各方势力的-----较量。
有时,这种较量,比真刀真枪更为残酷。
仇鸾贪墨之事,被传的沸沸扬扬,若圣上有意保他,势必会制止这种谣言。
而如今听之任之,想必另有深意。
当初因鞑靼之事,是皇帝封赏的他,如今要处置他,自然不能再由皇帝出面。
这个时候,若有人站出来弹劾仇鸾,皇帝又有意要处置。
该是怎样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