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学的’乐在其中,期间,朱翊钧从未哭闹,直到李贵妃派人前来。
‘仲大人,贵妃娘娘请世子回去呢,你看,太阳都快要西下了’。
一名太监才这么一说,眼睛却直直盯着世子手中的‘宝物’。
“这个……”。
朱翊钧立刻将玩具收起,捏的紧紧的,像是要藏了起来,就连他的‘仲先生’,都不可以拿走。
对此,仲逸早有准备:既然给他了,就没打算要回去。
估计,今晚要听着它入眠了。
至于对皇帝朱载垕与李贵妃的解释,那也就是几句话的事儿,只是个发声的玩具,且一直在重复,只要熟悉了,想必也没人将它当回事儿。
熟悉嘛,总得要有个过程。
非常轻松的一天,仲逸心情还是很不错的,如此寓教于乐的方法还有很多,想必接下来的日子,也会好很多。
至少,在朱翊钧登基之前,他还能有个美好的童年生活。
出宫后不用再回翰林院,仲逸觉得应该去趟都察院,距离傍晚还有些时间,该应酬的还是要应酬。
应酬,不止在晚上。
都察院右都御史文博远,也就是之前的监军,只有不到一年时间便要告老,见到仲逸后,还是挺开心的。
老头是个正直的人,在都察院多年,可谓德高望重,此次新君继位,他是为数不多可以继续原职的,足以说明这一点。
对于仲逸,他总有点英雄相惜的感觉。
“下官今日在翰林院差事已毕,来都察院,拜访文大人”。
施礼之后,文博远立刻为仲逸请坐。
‘听说仲大人荣升翰林院侍读学士,才二十四岁的年纪,日后前程似锦,不可估量啊’。
文博远也是科举出身,只是他从翰林院庶吉士直接到都察院,之后一直为御史的角色,并未做过编修、侍读、侍讲之类,心中微微还是有些遗憾。
“文大人言重了,您老仗义执言、铁面无私、德高望重,当是晚辈们的楷模”。
仲逸觉得没有必要再互相自谦,他只是来为说一句:“当初在浙江、福建抗倭之时,承蒙大人关照,晚辈不胜感激,再次前来道谢”。
君子之交淡如水,真正文人间的往来,仲逸心中再清楚不过:这声感谢便是发自肺腑,无须金银之物,即便文大人不在都察院了,二人还是可以清茶一盏,谈笑风生的。
相比而言,樊文予的房间冷清了许多,因他进京之后一直在刑部做事,与都察院也只是三法司正常差事间的交往,故此,虽是正四品的左佥都御史,但他在都察院,还是要有个适应的过程。
“樊大人在吗?”。
仲逸做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在门外喊了一声。
“原来是仲大人啊,快里边请,您来了,怎么还要通禀呢?直接进去便是”。
樊文予的随从,从刑部照磨所时,就...
所时,就一直跟着樊文予,一来二往的,对仲逸自然不陌生。
“仲大人,这边请,小的马上为你备茶”。
随从说了一声,不由的向仲逸附耳一句:“樊大人正生着闷气呢,都好些天了……”。
仲逸微微点点头,随从立刻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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