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了吗?”听声音,男人很年轻,还带着鸭舌帽。
“没事,只是遇到了一个变态!”安立夏不顾形象地换着鞋子。
“您好像受伤了,要去医院吗?”
“伤了?”安立夏对着镜子看了看,果然,侧脸,有一条长长的红痕,在那张白皙的脸上,格外的明显。
疼倒是已经不算太疼了,只是安立夏突然有些后悔。
刚刚那一脚,她似乎踹得太轻了。
嗯,下次,下次绝对要打到他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