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吗?”
“我知道你对夜如意没有死心,但是你不能这么被她迷惑了!她是你的仇人,你不能放过她啊!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听到的小道消息,可是你想想当年除了夜临会有可能杀死你的父亲,还有谁会做这样的事情?”
梁琛摇摇头,“不!这只是可能不是吗?我们并没有证据证明我爸爸就夜海杀的不是吗?我今天去见了一个男人,他叫徐刚继,他是我父亲的以前的好友,我今天去问了他关于我父亲的死的经过。”
徐婷婷有些心虚闪了闪眼睛,装作疑惑问道:“他说了什么?”
“他说我爸爸是被夜临害死的。”
徐婷婷松了一口气,说道:“这不就对了。你父亲的好朋友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夜临做的无疑。”
梁琛摇摇头,“不,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徐刚继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他刚开始看到我好像特别惊讶,但给我的感觉并不是因为我突然出现而惊讶,他看起来是倒像是因为害怕而吓了一跳。我问他爸爸的事情,他总是回避问题。”
“还有,我从不知道我爸爸有这么个好友。如果他知道夜临是我爸爸的杀人凶手,为什么他没有站出来揭发呢?”梁琛越分析越觉得徐刚继此人定有古怪。
徐婷婷慌神了,她紧张的抓住衣袖,装作不在意道:“这哪有什么奇怪的?他肯定是知道自己没有证据扳不倒夜临才故意没说吧!”
“也许吧!”梁琛淡淡道。徐婷婷一时也分辨不清他的态度了。
说完梁琛就上楼了,他觉得真的好累,他已经知道错了,只是想好好爱一个人,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徐刚继将作为证人指控夜临谋杀的事情,在陆沉的朋友通过两天的侦查之后,也查到了。
没有告诉夜如意,陆沉带着李余就去了徐刚继的住处,已经深夜十二点,徐刚继还没有回来。
陆沉直接让李余开了门锁,在屋里坐着等。
徐刚继拿着女儿徐婷婷的钱,在外面花天酒地,每一周不去几次酒吧会所,是不可能的。今天也是这种情况,等徐刚继颠鸾倒凤完,从会所回家,他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等开了门,打开灯,他一下子就惊住了,屋子里坐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