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想承认,只是害怕...阿狼,你能放开我吗?我手疼。」
许桃儿放柔声音,不敢惹怒他,还唤起了他以前的名儿。
薛烺眼底的红退了一点,按着她的手越发鬆了,可是却没放开。
他宽大炙热的手,慢慢的移到她的手上,无意识摩挲着许桃儿左手虎口处的牙印。
那牙印是他咬的。
十四年前咬的,许桃儿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他到现在还记得。
他第一次害怕眼泪这东西。
「你不许哭。」
薛烺低低说了一声。
许桃儿点头,「我不哭。」
薛烺放开了许桃儿的手,许桃儿鬆了一口气刚要收回手,下一秒,薛烺忽然又按住了她的手。
然后低头。
许桃儿猛地睁大了眼睛,想也不想侧头避开。
结果没来得及,柔软的唇落在了唇角。
许桃儿僵了一下刚要挣扎,薛烺又忽然退开了。
他的唇一触即离,蜻蜓点水。
和许桃儿想的倒是不一样。
许桃儿眼睛瞪得溜圆。
薛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以后要乖。」
他抬手摸了摸许桃儿的头。
许桃儿:「.......」
这是闹哪样啊。
薛烺摸着许桃儿的头没鬆开,转而说起正事来。
「我们过几天先把酒席办了,过了两年再领证。」
许桃儿深深的受到了惊吓。
「办什么酒席?为什么要办酒席!」
薛烺微微皱眉,「本来计划是过两年再办,可是我们昨晚不是......所以提前办。」
「没领结婚证也没事,办了酒席就是结婚了。」
薛烺眼底露出一丝歉意,「就是时间匆忙,可能给不了你太多东西,会相对简陋一些。」
许桃儿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不...不行。」
「昨晚那是意外,没事的,不要办。」
薛烺皱眉,「什么叫没事,你别闹,要是...要是有了孩子怎么办?你会被人指指点点的。」
「我回部队也不安心,还是先办了,我争取进步,早点接你去随军。」
许桃儿要疯了,「不会的,不会有孩子的,哪有那么容易。」
她急得开始飈实话。
「薛烺,你不用太放在心上,昨晚就是意外,我不用你负责的。」
薛烺被气笑了,「胡说什么,本来你就是我的人,我本来就是要负责的。」
这样都不负责,还算什么男人,直接撞死算了。
「我不用,真的不用,我不是一般女人。」
许桃儿绞尽脑汁,「所以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哈。」
许桃儿打了个哈哈,说完就发现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薛烺无声看着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许桃儿,你...」
他真不知道许桃儿脑子是怎么长的。
「你是不是傻了,胡说八道什么。」
薛烺呼出一口气,「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先送奶奶去医院,然后这事我来和她说,我走之前...把婚事办了。」
「定什么?我说了不行,哪能现在就结婚!」她想都没想过。
薛烺咬牙,「为什么不行?」
许桃儿无奈,当然不行啊,她现在哪有时间结婚啊,不能结婚也没有结婚的条件,更何况是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