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胡说,你胡说八道,诗南怎么会...」
张雪惊怒交加,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而颤抖。
「你故意吓我骗我,你故意的...」张雪抓着廖毅光的手,用力摇晃着,心底却前所谓的害怕和后怕。
为什么要这样说。
为什么要这样吓唬她。
「诗南会,所以张雪。」廖毅光任她摇着,眉眼都没动一下,「我现在已经不想说你多对不起桃儿了,我只要求你,就算为了诗南,你也收敛一些吧。」
「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
张雪大喊。
她想了,可是她没做。
她什么都没做,她也没机会做。
在卢姣他们来的时候,她确实动过杀心,可是...可是她只是动了,她没做!
张雪想到这里,神情忽然一僵。
她那天对许桃儿说的话,是在二楼...也就是说在廖诗南门口,所以...所以...诗南可能听到了。
诗南听到了。
所以这两天诗南从没看过她一眼。
诗南听到了,所以才会做那些事。
如果她真动手了,那...那诗南...
张雪脸色一变,后退一步差点没站稳。
「看来是想起来了。」廖毅光看着张雪的反应,眼底的冰冷更甚。
想到张雪竟然真动过心思,他怒极反笑。
「我真是...可笑...我不应该拦的,应该让你去坐牢的。」
「大哥说得对,我怎么能将你这样的人留下,放在家里...」
张雪面色大变,「廖毅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能是什么意思。」
「张雪,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也是唯一一次警告你,以后这个家,你务必安分。」
「如果你再动任何歪心思,再像今天一样,你就等着去坐牢,你相信我能将你送到监狱,而且能让你关到死。」
「廖毅光,我可是你妻子...」张雪又惊又怒。
「妻子?你以为我会让你以我妻子的身份进去?」
廖毅光呵一声,「我现在就可以和你明说,当我要送你去监狱,那你就绝对不会是我的妻子,更不会是桃儿他们的母亲。」
「桃儿他们不能有去坐牢的母亲,可是却能有身体不好病逝的母亲。」
结婚二十多年,张雪终于见识到了廖毅光作为一个男人心狠手辣决绝的一面。
张雪在这一刻,看着廖毅光,只觉陌生。
「你...你怎么能...怎么能怎么轻鬆的说出这样的话...」
「这都是为了孩子。」廖毅光满脸冷淡,「作为丈夫的责任,你亲手把它拿走了,我如今也只剩下作为父亲的责任。」
「当年,我能为了你,为了孩子,不惜以母亲决绝,让母亲死不瞑目,如今,我也能为了孩子,做到极致。」
「我不会真杀了你,可是会亲自剥夺你作为妻子,作为母亲的身份,因为你不配。」
廖毅光伸出手指头点了点张雪的胸口,「我今天说的话,你余生都好好记着。」
好好记得,就知道今后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了。
廖毅光转身出了书房。
张雪无力跪倒在地,看着书房门,眼底惊惧。
她真正的报应...来了。
原来离婚并不是最恐怖的。
原来她造的孽,是会报应到儿子头上的。
她看得比她生命还重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