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诗南被许桃儿抱着,抱紧许桃儿嚎啕大哭,将之前惊魂后怕都哭了出来。
「不哭了,没事了,我刚才就是一下子被砸得闭过气去了,没事的,没事的...」
许桃儿哭着,却拍着廖诗南安慰她。
之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
从蛇衝过来廖诗南帮她挡了,再到廊架倒塌。
一切都太快了,完全来不及思考,一切都是下意识的选择。
现在想起来,还是后怕。
「没事了,没事了...」许桃儿回头看了一眼,再次安慰廖诗南。
廖诗南缓过神来了,反应过来瓮声瓮气开口。
「你刚才说了我是你弟弟,你认我做弟弟了,不许反悔。」
许桃儿破涕为笑,「你这傻孩子...」
「你快答应我。」廖诗南扭了一下,靠着许桃儿的肩膀瓮声瓮气要求。
「好,好,是弟弟...你本来就是我弟弟。」许桃儿摸了摸廖诗南的头,「好了,不要撒娇了,快直起身。」
「我...我有鼻涕。」廖诗南瓮声瓮气再次开口。
哭得太厉害了,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廖诗南耳朵通红,「姐姐你的衣服...」
许桃儿噗嗤一声笑了,然后忍不住吸了一下鼻子,「衣服就别纠结了,回去你帮我洗就好了。」
她手翻了一会,翻出一块手帕,从下面塞到廖诗南的脸上。
「手帕不用还了。」
又掏出一块,许桃儿自己也擦了擦,带着浓浓的鼻音,「幸亏我带了两块。」
廖诗南擦干净终于抬起头来,不好意思瞟了瞟许桃儿被他哭湿的肩膀,眼睛认真看。
「姐姐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许桃儿一把拉过他的手,「倒是你,刚才我都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多血,受伤了吗?」
她明明都推开他了!
「没事,没事...」廖诗南说着没事,看着自己受伤的血呆了。
「怎么会...」
「还怎么会,自己怎么受伤都不知道吗?」许桃儿急忙翻看他的手,看着脏兮兮的和明显被划破的伤口,眼睛顿时又一热。
「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廖诗南张张嘴,只能说一句「我不疼...」
这大概是搬开瓦片时被划到的,他自己都没注意。
「幸亏伤口不深,你个傻子...」许桃儿查看了一下,又去看他的手臂。
「刚才被蛇咬哪里了?」
「好像这吧,没事,不疼...」
许桃儿仔细看了才鬆了一口气,「没事就好,幸亏拔了毒牙,你真是...我能命令蛇你不知道?你怎么就那么挡了,要是有毒你就惨了。」
「你能命令,可那会怎么来得及。」廖诗南不服气反驳,「要是有毒,你也惨了。」
「之前不是都不和我说话吗?怎么这会这么尖牙利嘴,我说一句你要反驳两句,给我闭上嘴。」
许桃儿按了廖诗南的嘴,「两手帕都被污染了,不能包扎了,还好不流血了,先这样去医院吧。」
「疼不疼?」许桃儿看看廖诗南问道,说着帮他吹了一下。
廖诗南看着许桃儿的样子,猛地抬手抱住了许桃儿。
「姐姐,我之前没有不和你说话,我是怕你不想和我说,我觉得太抱歉…觉得没资格和你说话。」
许桃儿愣了一下,反手也抱住了廖诗南。
这一刻,之前的芥蒂全然消失不见。
而且更亲近。
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