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淋漓而下。
一点点一滴滴落在地上。
白喜跪在地上,抓住廖卿的衣摆,脸上还是不敢置信。
「为...为什么...」
「为什么?你也好意思问为什么?」
廖卿被白喜的问话深深刺激到了。
「我是魏秋平的老婆,你没听到吗?我是他老婆!说拍电影,结果你们竟然背着我搞在一起。」
「搞在一起不算,你们还在外面安一个家!」
「我还没死呢,我还活着呢!」
廖卿神情癫狂,「我就说怎么不回家了,原来是因为在外面有个家了,哈哈哈....」
「我的宝贝,我的孩子,我吃了那么多苦,结果...结果回报给了我什么!」
廖卿的情绪彻底崩溃,哈哈笑起来笑个不停。
「我告诉你,我现在什么都不怕,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让魏秋平好好尝一尝我的痛,我的滋味!「
她弯下腰,抬起白喜的下巴,「靠着这张脸勾引我老公,心里得意极了吧,昨天看到我去,是不是还在嘲笑我是傻瓜?」
白喜死死抓住廖卿的衣服,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
「不是的,你误会了,我和魏导演清清白白,这里不是他的家...」
不过瞬间,白喜疼得满脸的冷汗,脸色惨白,唇色发青。
「误会?我眼睁睁看着你们进了房间,我趴在外面亲自听过了,你还好意思说误会!」
廖卿抬手就扇了白喜一巴掌,「我都听到了,你还告诉我是误会!」
「我在外面整整等了两个小时,你们孤男寡女待了两个小时才出来,你还告诉我是误会!」
白喜被打得重重摔进门内。
「你看着我像傻瓜吗?还是魏秋平告诉你我是个傻瓜,我精神有毛病,好哄得很?」
「还误会,误会...」
廖卿揪住白喜的衣领将她揪起来,血红的眼睛死死看着她。
「你知道我等那两小时的感受吗?我的心在滴血,我整个人像是在被人凌迟,一刀又一刀,永无止境。」
「我也要让你尝尝我的滋味!我才没了孩子,我什么都不怕,我什么都不怕!」
廖卿一把拔出水果刀。
「啊!」白喜整个人一颤,惨叫一声,血汩汩流了出来。
廖卿拿着血红色的刀,抹掉脸上的血,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白雪。
「你也尝尝我的痛吧,你应该庆幸,我没有千刀万剐你,而只给了你一刀。」
廖卿转身就要走,白喜倒在地上艰难抓住廖卿的脚。
「我有自己的老公,我都结婚了,我和魏导演没有任何关係...刚才...我只是给电影配音......」
「求求你,救救我...」
廖卿眼睛动了动,挣脱开白喜的手,跌跌撞撞走出去。
「到了现在还想骗我,我不会上当受骗的...」
「我都看到了,还想骗我...我不是傻瓜...」
她喃喃说着渐渐走远,等要走出巷子了,迟钝看了一眼手上的刀,将它藏到了包里。
低头看看皮鞋上的血迹,她蹲下用袖子仔细擦了。
擦干净了,她喃喃着再次站起身。
逼仄安静的巷子里只有白喜微弱的呼救声。
「救命...救命...」
白喜艰难爬向前求救,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白喜的救命声越来越小。
一阵阵风吹来,敞开的木门被吹得慢慢掩上,也掩住了手朝外的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