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爱国实在烦闷就喝了一点酒,不过直到以前妻子最讨厌他喝酒,就没多喝。
「我以后会好好看着薛烺的,以前是我做错了,以后我就好好尝还...」
「咱们要有孙子了,我马上就可以做爷爷了,要是你也在,你就可以做奶奶了...」
「我想要双胞胎孙子,不过孙女也不错,现在都说男女平等,我也得跟上时代,主要是都是我亲生的孙子孙女,我都喜欢。」
「到时候两个一模一样的白糰子,不知道多可爱...」
「我以前错的太离谱,以后一定下去找你道歉...」
薛爱国在房间里诉衷肠。
焦月春想求饶上来听了,差点没咬碎了牙。
「天天抱着我享受一家三口的时候,都忘了自己儿子,现在来忏悔了,呵...」
「都说女人无情,哪里有男人无情!」
「无情还要装作一副深情样,我这辈子真是...餵了狗!」
原本以为自己掌握了一切,到头来却发现掌握的不过是个渣渣。
「你既无情,也别怪我...」
焦月春眼底满是决绝。
她转身去了薛飞房里,「一会不管什么动静你都不要出来,也不知道任何事,一切交给妈妈处理,妈妈一定给你一双眼!」
薛飞能感觉到妈妈要做什么,不过他什么都没说。
焦月春去了外面,从墙角的砖头下,拿出了一包药。
那是她最近一段时间收集起来的。
她一直在想最完美的死的方式。
本来想推迟几个月一年,本来还没完全的办法,可是到了现在已经顾不上了。
她绝对不能被公安抓走。
如此,只能提前行事了。
焦月春拿着东西进门,脸上镇定,腿确实抖的。
一边泡茶,焦月春一边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你没错,一切都是被逼的...」
「没事的,没事...老人家什么时候都有可能死,只要没异常没人会发现...」
她不断自我安慰,最后腿终于不抖了。
四下看看,拿出包里的药包要放进去。
可是打结的地方一直打不开,焦月春没办法,只能用刀割,差点没割到手。
好不容易解开了,焦月春鬆了一口气,正往茶杯里倒药粉,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薛爱国的声音。
「你倒什么?」
焦月春被这一声吓得差点没魂飞魄散。
她猛地抖了一下回头,「爱国...你怎么....」
「我问你你倒了什么?想毒死我吗?」
焦月春想也不想将杯子打翻,「不是,爱国不是...」
「不是?就算打翻了地上的水迹也能查出的,你不知道吗?」薛爱国没想到焦月春竟然敢对他下手。
焦月春大急,「不是,不是,爱国我不是要对你动手,我是...我是想自己了断。」
千钧一髮时刻,焦月春灵光一闪说到。
「自己了断?那为什么用的我的杯子!」薛爱国冷笑不已,「焦月春到了这会你还想骗我!」
「我没有,我没有,爱国我没有,我真的是要自己了断...」
焦月春说着,眼睛看着薛爱国身后,眼底满是挣扎。
薛爱国没察觉,「还想骗我,毒妇!」
薛爱国抬起的手还没落下,脑后忽然被一击。
「你...」薛爱国一句话没说完就一头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