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书,擦了擦脚站起身。
“知道了,妈,你也快去睡吧!打麻将是个很辛苦的工作!”
“臭小子!讴臭你妈是不是?”汪翠屏一听就知道李同是在粉刺她,于是抽过他手里的干脚布就狠狠抽了他一屁股,“成!明儿开始妈不去了,你中午回来吃饭吧。”
“真的?”李同不信。
他宁愿相信狗能改得了吃屎,癞蛤蟆不吃白天鹅了,也不相信他妈汪翠屏能戒了麻将瘾。
“还煮的呢!”汪翠屏替李同把洗脚水倒了,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