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
“璃儿,你看这皇家表面上其乐融融,其实哪有那么好。”说着,景宛白示意她往座上看去。
幸怜云给皇帝倒酒加菜,皇帝也被伺候的很是开心,宠溺的目光流连在她身上,却把正宫娘娘皇后晾在一边。
后者眼中嫉妒意味明显,菜没吃几口,酒倒喝了不少,看的太后在旁边唉声叹气,却又无奈。
景宛白冲她挑眉,“我说的对吧,所以啊,我以后可不要嫁到皇家,整天唉声叹气,像个怨妇。像皇后这样,有个当了太子的儿子又怎样,自己终究是不开心。”
苏璃用身子撞了撞她,调笑道:“那你以后想找个什么样的?”
“当然是我爹那样的,直接爽快,我最讨厌拐弯抹角了。”景宛白笑道,她只比苏璃大三岁,平常这个年龄的女孩子都该结婚了,可她却迟迟没有,只因为没碰见合适的,索性就这么单着,也挺好。
苏璃很欣赏景宛白的个性,能在她身上看到现代女子独立自主的样子,很合她...
,很合她的胃口。
“哎对了,景姐姐,你知道丽贵妃得的是什么病吗?我见她什么活动都很少参加。”苏璃问道。
丽贵妃就是司徒公绰的母亲,在苏锦绣的记忆里,司徒公绰很少提起自己的母亲,她也基本没见过丽贵妃。
“嗯…好像是生下司徒公绰后,身体元气大伤,染了寒疾,这些年一直断断续续没好过。”景宛白对宫里的事不感兴趣,知之甚少。
“六王爷以前没告诉过你吗?这些事。”景宛白反问,苏锦绣和司徒公绰是青梅竹马,从小就定下婚约,两人的事情,南阳城的人都知道。
苏璃却是摇头,“他说得很少。”,至少苏锦绣的记忆中没有。
说起司徒公绰,苏璃也觉得奇怪,他能力出众,修仙的天赋也很高,颇有治国之才。可皇帝偏要他干些辅佐君主的工作,反而叫能力并不是太好的太子担当大任。
她要是司徒公绰,都郁闷。
座上,幸怜云给皇帝倒了一杯酒,妩媚的狐狸眼一转,可不能忘了今天的正事。“皇上,臣妾听说今日苏家大小姐苏璃也来参见宫宴,早就听闻她身子绰约,能歌善舞,很是厉害,不知中秋佳节,能否一堵她曼妙的舞姿啊?”幸怜云勾着媚眼看着司徒经纬,在一旁煽风点火,不知
打的什么主意。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司徒经纬一拍手,随即说道:“苏璃,歌舞方面你一向擅长,今天中秋佳节,不如展示展示,也好热闹热闹气氛?”
苏锦绣不仅美极,在歌舞方面也很厉害,哪怕是宫中的舞师,也没有她跳的好,司徒经纬是看着她长大的,自然知道。
可是…
苏锦绣舞跳得好,歌唱的好,不代表苏璃就行。
没错,她精通华夏武术,各家拳法武功都了熟于心,可偏偏是个跑调大王,广场舞都跳不明白的主儿。
“对啊,今天大家都这么高兴,苏璃妹妹何不歌舞一曲,给大家助助兴。”殷玮奇见状,也在一旁起哄,因为那瞬间,她看见了苏璃眼中的为难。
这个幸怜阳…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苏璃猜不透她在想什么,狭长的凤眸微着,起身道:“回皇上,臣女前段时间练功,不小心伤了腿,又染风寒,嗓子也不好,恐怕没法助兴演出了。”
她话一出,场上众人都有些悻悻,尤其是皇上,被拂了面子,脸色很是不好。
不过,苏璃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臣女有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