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会变成丧尸吗?”李宏阳眉头紧皱,神情间全是担心,因为他明显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和苏璃对战后,他受了很重的伤,但比赛结束后,没出两个时辰,他浑身的伤就全好了,恢复力堪称变态,变态到有些吓人
。
往常的敌人苏璃都没觉得如何,不论是脑力,还是武力上的对决,不论对手多强,她从没担心,只是这次,她心里总有隐隐的不安,她觉得事情远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
“李公子,你先冷静。”她沉声道,“出生乃天定,婚姻乃父母之命,到最后,我们唯一能选的,似乎只有如何死去,可这个神秘的人,连你死后的事都打算好了,你不觉得,这其中有些蹊跷?”
“这…”李宏阳不明白,困惑道:“那该怎么办啊?”
连别人的死法都不放过,委实是太残忍。
月如钩,清辉洒在苏璃的肩头,为她裹上一层朦胧,苏璃顿了下,才道:“你的身体是何时变成这样的?”
“今天。...
今天。”李宏阳几乎是脱口而出,因为昨天的比赛他也受了点小伤,那时恢复力还是正常的。
“那你可记得,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人在你身边?”苏璃又问道。同时她也开始思索,那人那么神秘,下毒的手法肯定也是神不住鬼不觉,但但凡有点蛛丝马迹,都会被她抓住。
“这…”李宏阳眉头一皱,缓缓的摇了摇头,“这两天比赛,我都是赛场会馆两点一线的生活,饭食也跟其他人参赛选手吃得一样,应该没什么不妥当,他若是在饭菜里动手脚,其他人应该也会发现。”
“请问李公子在哪个会馆居住?”
“鎏金堂。”
鎏金堂…很多选手都住在那儿,就像李宏阳所说,虽然不能完全排除在饭菜里动手的可能,但人多眼杂,风险太大,对方是个聪明人,不会这样做。
那么,问题来了,这家伙究竟是在哪下的手呢?
接下来苏璃又问了很多,但是根据李宏阳的回答,都没有什么不妥,就算是细碎的小事中,她也找不到任何值得怀疑的点。
“唉,这可如何是好。”李宏阳很是忧愁的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水想喝一口,但茶杯送到嘴边,又没有心情,复又放下。
“我还有一个办法。”苏璃看了他一眼,“李公子可知我还是炼药师和炼丹师?”
李宏阳点了点头,“知道。”
和其他选手不同,比赛前李宏阳就做足了准备,每个有实力的选手他都会调查,包括他们擅长的东西,既然也调查出了苏璃的底细。
“虽然暂时没办法调查出那个神秘人是谁,但是我或许能保住公子的性命。”苏璃淡淡道,不光是觉得李宏阳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未雨绸缪,她也觉得应该配置些祛除丧尸毒的药剂。
“真的吗?”听完苏璃的话,李宏阳马上不淡定了。
调查出凶手倒是次要,李宏阳主要担心的还是自己的性命,毕竟谁都不想死。
“当然,不过还要你配合。”
“那是自然。”
打定主意,两人便去了苏璃专门的炼药室。
苏璃拿匕首在李宏阳手腕上割了一道,鲜红的鲜血缓缓流下,滴入白瓷碗中,这血足足滴了半碗之多,她才停止。
“请公子稍等片刻。”苏璃端着碗笑道,随后转身去了操作台。
沉香草三钱,蓝泽一两,神曲一钱,晒干的豹皮三两,再加上每月天气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