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熟悉声音,浑身剧震间,脖子一片僵硬,仿佛木偶一样,“咔咔咔”,无比艰难地扭过头来。
看到那熟悉的颀长身影,那熟悉的,让她恨不得狠狠地咬他、啐他,却又难以忘记,无法忘记,那一张有些颓废、有些消沉,却仍然那么英俊、那么清朗,那么充满了魅力的面孔,水玲珑一时间痴了:“你回来了?你从哪里回来?从雪窟回来了吗?”
那个颀长的青袍身影微微一怔:“什么雪窟?三年前,我不是留了消息,说要出去游历一番,寻找突破、飞升的机缘吗?我当然是从外面回来的!”
水玲珑再次浑身剧震,猛然之间从美人塌上弹了起来,一下子飘到了那颀长男人的面前,失声惊叫道:“衣人,你从外面回来,那……那谁在雪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