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亏空了许多,若无实在的必要,还是不动刀兵为好,所以当他知道黄林县的棚民有聚众闹事的苗头后,首先想到的就是“招安”。只可惜这“安”显然是没有招好啊!
次日天明,果然就如上官明喧所言那样,二人骑马赶路,只不过不同的是,烈明艳是缩在他怀里的,看着周围一同骑乘的十几个带刀护卫,烈明艳心里总算有了些底子,就这样一路风里来雨里去的赶路,七日之后,他们终于抵达了黄林县城,因棚民之乱,黄林县是城门紧闭,且放眼望去整个县城十分的破败萧条。拿出通关路引,一行人很快便顺利进城,黄林县县令得到消息,立刻拍马而来见到上官明喧更是膝盖一软,噗通声跪在地上,额头磕的是砰砰做响。
“微臣黄林县县令李云之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明喧道:“李大人起来吧!”
“微臣不敢,微臣有罪。”李云之浑身大汗淋漓,紧张到整个身体都开始打起了摆子。
“棚民之乱错不在你。你且起来,好生回答朕的问题。”
“是!”李云之见皇帝似乎没有要立即兴师问罪的意思,心里不禁微微松快了一些,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子。
烈明艳自己挑了一个位置坐下,耳朵却高高竖了起来,用力的捕捉着空气中里的每一个词语。
“这些棚民多是一些无户籍的流民,或是因为战乱,或是因为犯了错事怕官府缉拿,或是不堪徭役之苦,不得不躲在深山里讨生活,他们就这样一代一代的繁衍下去,如今却已形成了数万之众。”李云之咽了咽喉中的口水,尽量言简意赅地说道:“譬如说,距黄林县外三十里之外的蟠龙山中就有这么一伙棚民,他们大约有一万多人,平日多靠造纸,打铁为生,来往的客商如果有需要的就会前往蟠龙山上跟他们去采买,往往能以极底的价格购来比市场低廉许多的商品,那伙棚民也依靠本县采买的一些油盐酱醋衣裳布匹之类的必需品,两方原也算是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