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钧成沉凝未语。
沈雁接着道:「我猜想,舅舅经营这么多年,若是不想连累沈家,只怕早也早做了准备,不会等到这个时候才将我们撇开。其实我早就觉得舅舅对魏国公的成见应还另有隐情,虽然眼下打听这些并不合适,但是我可以坦白地告诉您,韩稷绝对不会将舅舅所说的话透露任何一个字去,尤其是事关陈王。」
华钧成原本有些迴避,但听得末尾这句,却又忽地定睛望过来:「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