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做批註、做批註!
真*变*态。
韩稷见谎话被捅穿,索性懒得遮掩,说道:「就是批註也没什么,我只是想跟我妻子闺房之间和睦些,难道也犯法不成?」
沈雁冷眼扫过去:「犯法倒是不犯法,那您倒是别说娶错人了呀!」
韩稷立马软了腰肢:「是我的错,请奶奶恕罪。往后我再说这种混帐话,您就直接扎我!」
沈雁笑眯眯道:「扎哪里?」
韩稷咬牙,视死如归:「随便!」
沈雁举簪拍拍他的脸,娇笑道:「早这么听话该多好。」
韩稷黑脸圈住她的腰:「既然我这么听话,那陪爷睡一觉,我一天一夜没睡。」
沈雁推开他,板脸道:「白日宣淫,是想太太抓我的把柄?」
韩稷瞪了她一眼。
沈雁又扬唇捏捏他下巴:「不过我可以在外头呆着,正好辛乙回头要交帐,我可以边看帐边陪你。」
「妖精!」
韩稷一把将她压下去,呲牙咬了她一口。
荣熙堂这里,鄂氏也在侍候魏国公歇息。
门外忽有人来禀事,鄂氏去了一转又回来。魏国公道:「什么事?」
鄂氏走到床边,替他准备着回头要穿的衣裳,说道:「两个人回房后就掩门在房里呆着,下人们来问我要不要派人去传个话。」
魏国公凝眉,韩稷对沈雁本就情义至深,如今新婚燕尔,难免会有些衝动。再想想他打小又是个强势的,怕闯出祸来,遂道:「虽是有交代在先,但也怕他们胡来,还是去着人提醒提醒吧。再者这大白天的,也未免失了规矩。」
鄂氏点头出去。
魏国公却忽然又唤住她,说道:「还是叫骆威去吧,就说我交代稷儿好生歇息,直到雁丫头回门之前都不必操心国事,只管好生陪着他媳妇儿便是。但不能没了规矩。」
鄂氏看了眼他,没说什么,着人去唤骆威。
魏国公知道自己驳了她的面子,趁着骆威未来的当口,便就冲她招手道:「你不是头疼么?我给你揉揉。」
鄂氏背朝着他整理桌上书籍,说道:「不疼了。」
魏国公微顿,下了床来,到她身后轻压她的太阳穴,「等儿女们各自成了家,到时相伴到老就只有我们彼此了,我是你丈夫,有什么委屈苦处,你都可以跟我说。就是曾经做过什么偏激的事,你说出来,我也不见得不能理解你。」
鄂氏正心酸着,听到这番话,不由转过身来,望着他道:「什么偏激的事?」
魏国公不语。
鄂氏紧抿双唇,片刻道:「我所做的事情全都对得起自己,对得起你们,我从来没做过什么需要你特别理解的事!」
魏国公拉住她:「你敢说你对我从来就没有误会?」
「没有。」她摇摇头,显得有些疲惫,「明儿他们要回门,我还有事没交代完。你先好好歇着吧。」
她把手挣出来,走了出去。
魏国公对着她背影紧拧双眉,直到骆威进来才移开注意力。
东偏院这里,沈雁让胭脂端了碗安神汤给韩稷喝了,而后便退到屏风这边来看帐。
韩稷现如今并未当家,自己手上的产业还并不多,只有几百亩禄田,五六间租出去了的铺子,然后这些年积攒下来的珠宝玉器,这里大多都是来自于宫里赏赐,以及魏国公与各府长辈等的赠予,此外就是他的俸禄。看上去不多,但是其实对于颐风堂来说已经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