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竟是下不来。”
“无妨,你坐着。”赵戈非常宽厚,非常好说话。
莫染尘也随后上桥,笑道:“我家世子爷向来宽待弟弟们,凡事好说。稍后张大学士便到,他胸怀宽广,大概也不会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张大学士要来?”娄佳、娄俊俏面无人色。
他们的姑母娄氏是太子侧妃,太子妃是大学士府张家的姑娘。张大学士是太子妃的兄长,也是龙图阁大学士,为人方正,铁面无私,若让张大学士知道了他们今天做的事,吃不了兜着走。
虽说娄氏得宠,也有赵成这个得太子欢心的儿子,但太子最看重的毕竟还是太子妃,最尊重的姻亲毕竟还是大学士府。张大学士若是在太子面前说句话,不光娄家,连赵成都要倒霉。
“些须小事,大哥又何必特意知会张大学士?” 赵成语气生硬。
赵戈的画舫已靠了岸,四名侍者抬着一舒适阔大的带背座椅过来,赵戈施施然坐下,“我和张大学士相约浣花桥赏景而已,阿成你想多了。”
赵成苍白的脸色转为暗黑。
白玉茗快活的向白玉格眨眨眼睛,“太子妃的哥哥要来了呢,你猜猜他见到太子侧妃娄氏的娘家人蹿掇太子侧妃娄氏的亲生子生事,会有何举动?”
白玉格不说话,恶狠狠的做了个当头一击的动作。
“对,狠狠的敲,敲晕才好呢。”白玉茗拍手笑。
赵戈舒舒服服的坐着,似笑非笑瞟了白玉茗一眼。
不用装,这就是个傻女,这当儿还笑得跟朵花似的,半分心事没有。
“放我过去!我弟弟妹妹在里边!”白玉森到了桥边,这座桥已经被五城兵马司的人封住了,他担心弟妹,大喊大叫。
“三木来了。”白玉茗耳朵尖,远远的就听出来了白玉森的声音。
“三哥,我们没事!”白玉格两口拢在嘴边,大声呼喊,“你不用担心,回去吧。”
赵戈心中一动,叫过莫染尘吩咐了几句。
莫染尘笑,“世子爷这主意高,属下这就去办!”过去吩咐了五城兵马司的人,让他们放百姓上桥,但离得不许太近。如此一来,这边的情形百姓能猜个大概,但又看不大真切。
娄家既然要丢人,索性丢大些,令得世人皆知。
“张大学士来了。”十数名身穿朝服的官员簇拥着一位四十多岁的文士来了。
这位文士中等身量,面白无须,乍一看上去很是普通。仔细观察却会发现他沉稳凝重,目光明亮,有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都别动。”张大学士只和赵戈见礼,却吩咐赵成、白玉茗、白玉格等人不必拘礼,原样不动,“如此,本官更容易知道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玉茗听命行事,端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沾沾自喜。
白玉格低头抚摸着小马驹的毛发,若有所思。
张大学士对赵成还是优待的,让他先说话。
赵成思忖片刻,决定不提猫的伤,也不提他命人拿下白玉茗、白玉格,只拿出白氏姐弟最不占理、最狂妄的言行说事,“舅舅,这二人见了外甥竟端坐马背不下来见礼,这是把皇家威严不放在眼里了。对外甥这位皇孙,没有丝毫的尊敬之意。”
娄佳、娄俊俏心中惶恐,这时却露出喜悦神色。
无论如何,白家姐弟俩见了皇孙不下马行礼,就是他们不对。这没什么可说的,连三岁孩子都知道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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