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马惊了而已。若不幸踩死哪位,固然是小马驹不对,但御赐之马,还请诸位担待一二。”白玉格一脸沉痛。
赵成的人这个晕。
人要是真被踩死了,还担待什么啊?怎么担待?
白玉茗和白玉格笑吟吟骑在马背上,赵成的人意意思思,啰啰嗦嗦,既不敢向前进,又不敢向后退。
不敢向前进,是怕伤了御赐的小马驹;不敢向后退,却是惧怕赵成。
赵成性子阴沉,内侍没有不害怕他的。
“拿下!出了事本王担着!”赵成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