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默默撅起抿起来的小嘴,放下托盘,将小米粥端起来,搁到案上,对着连三笑了笑,抬手在他脸上轻轻划拉着:谢谢你,救了我家小姐。
这个小丫头,竟这般会撩人?
连三脸上掩盖不住的笑容,他笑着说道:“怎么还谢?昨晚不是谢过了吗?”
他说的昨晚谢过了,是默默对他的三鞠躬。
 ...
p; 但从他嘴里一说出来,好像就变了味似的。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连三转身端起那碗粥,里面加了冰糖,甜而不腻。
“恩!好喝!为什么你做出的东西,就是跟别人做的那么不一样呢!”连三忽然拧起眉头,随后又舒展开来。
默默双手背在身后,仰起一张天真烂漫的小脸,笑盈盈地看着连三。
连三时不时地也会看她一眼,视线穿过到她身后,落在门口那个人身上。
她只是看了一眼,并未多做停留。
明信阁中,扶苏一身素服,跪坐在堂前,接过晓兰端来的药,一饮而尽。
连四慌忙端来一碟糕点,双手捧着,跪坐在扶苏身边。
扶苏随手捏来一个,送进嘴中,冲他嫣然一笑,这个笑容,他决定用一生来忘怀。
“见过苏姑姑。”晓兰有些忐忑地向苏丽行了礼,礼貌地问道,“敢问有何贵干?少夫人和公子,还在屋里呢。”
晓兰下意识地往门口瞥了一眼,苏丽旋即停下了脚步。
“王妃有令。”苏丽转过身,对晓兰说道,“少夫人害王妃忧心了,王妃不悦,罚少夫人日后再不能随意外出。此后每日,须到花田锄草养花,早出晚归。”
“晓兰知道了。”晓兰点头应道。
“现在就去。”
“可是我家小姐有伤在身......”
“这是王妃的命令。”
苏丽像是猜到她想要说什么一样,直接打断了她。
王妃的处罚,扶苏并未感到意外。
“这也是最轻的处罚了。”扶苏暗叹道,“她心中不痛快,想要如何处罚,就处罚便是。”
“我也要去。”
连四从地上爬起来,傻呵呵地说:“你不用太认真,以前我总喜欢出去乱跑,后来母妃也是这样处罚我的。”
那扇门打开,从此后,便能常开。
头上的伤时不时地隐隐作痛,扶苏挎着精心编制成的竹篮,篮子里搁着一把短小的锄头。走出那扇门十几步远的距离,她回头顾盼,忽觉花儿映着那扇门,确是一副美好的画面。
扶苏弯下腰来,轻嗅一口花香。
“这是曼陀罗,闻不得。”
连四提醒她说。
扶苏不慌不忙地松开手上的花朵,浅笑道:“有毒又如何?还是阻挡不了,人们对它的喜欢。”
“扶苏,如果我不是傻子,长得也没这么丑,你会不会喜欢我?”
这个傻子,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扶苏抿起嘴,先是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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