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两人一左一右,连个枕头都没有。
扶苏悄悄往边上挪了挪,这孤男寡女的,一张床上,难保不会发生点什么。
“我应该抱着你睡。”阿离忽然开口,轻声说道。
扶苏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悄声回道:“我警告你,你别碰我!我的清白,可不能丢在这小破屋里...
小破屋里......”
“那万一半夜你被人劫走了,我怎么晓得呢?如此,如何才能保护你?”阿离故意吓唬她说,“而且啊,这种荒郊野岭的,会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这时,窗户那里,好死不死地发出一声奇怪的响声。
扶苏慌忙往他身旁凑了凑,有些犹豫地说道:“我是怕你......把持不住自己......我觉得,有些事,还是得回家去做,外面不干不净的......虽然说你不一定干净吧......把你的手伸过来。”
“你的意思是,可以动手?”阿离试探性地问道。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下流?”扶苏一把抓住他的手,十指紧扣在一起,扶苏按笑道:“你抓紧一点,这样,我只要动一下,你就能感受得到......”
很快,扶苏便进入了梦乡。
她睡觉不老实,总是动来动去的。
阿离睡到半夜,忽然感到什么东西落到了下身处,猛然惊醒,才感觉到是她的腿。
妇道人家,怎么这般不矜持?
阿离将她的腿从身上推下去,转头看向她在黑暗中的睡颜。
曾经无数次,他也想一不做二不休,让命运决定她的结局。
但想到她最终将面对的痛苦,他无法如此狠心伤她。
保住她最珍贵的东西,保住她的性命。
他能为她做的,仅此而已。
她把头窝在他肩颈处,胳膊搭在肩上,阿离怎么也不会猜出,她其实梦到她在自己家里睡觉,还搂着一只很大的泰迪熊。
清晨,扶苏在惺忪中睁眼,一眼便看到被子鼓起了一个小帐篷。
她抬头看了眼阿离,他还在熟睡,还是昨晚刚刚入睡时的姿势。
扶苏翻身起来,阿离忽然含糊不清地说道:“说好拉着手睡,为何硬往我身上蹭?”
扶苏扭头看了他一眼,他依旧双目紧闭。
大约是在说梦话吧!
扶苏松了口气,悄悄下床,穿上鞋子,打开门悄悄走了出去。
阿离揉了揉被她压得酸痛的肩膀,一脸倦意地坐起来,昨晚,他睡得十分不安稳。
早膳,两人各喝了一碗稀粥,简单对付了,便向这夫妻两个告了辞。
“你也不问问,去敬王府怎么走?”扶苏好心提醒他。
他笑了笑,说:“整个花都,还有我没去过的地方吗?”
“诶,你原来你认得路啊?!”扶苏这时才恍然醒悟。
“别不识好人心。”阿离接着说道,“大半夜的,要不是看你又累又饿的,我早就回家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回到明信阁时,星儿正在门口等候。
“扶苏!你没事吧?我整夜未眠,真是担心死了!”星儿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