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不一样。
赫流桑出去以后,阿离下床拾起那只碗,放在桌上。
一旁的铜镜中,反射出他日渐消瘦的侧脸。
他的毒解了,他由衷地感谢赫流桑。
这时,连二冲了进来。
“公子!公子!”连二看到阿离转过头来看向自己,就知道赫流桑所言非虚。
“公子,你的眼睛......你真的好了?”
连二憨憨一笑,高兴得差点要哭出来。
“敢问公子,这毒,究竟是怎么解的...
么解的?”
连二好奇地问了一句,阿离微微一下哦哦,并未立即作答。
阿离抬眼四下望了一望,微笑着说道:“如果她看到这么多宝石,也一定会很开心。”
“公子......这流桑公主怎么办啊?”
连二顾虑的,也是阿离所顾虑的。
“我已经告诉流桑公主......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阿离推开门走出去,远远地眺望到海岸。
这地方真的太美了,他生平第一次看到这么美丽的地方。
赫流桑换了衣服,又巴巴地前来。
她远远地望着阿离的背影,脸上挂着笑容。
连五走到她身边,开口问道:“现在,能跟我说说,你究竟是怎么解毒的吧?”
赫流桑转过身,双手百无聊赖地摆弄着一缕头发,微笑道:“师父留给我的锦囊里,写着大蛊母的使用方法。就是......必须要用处子之血做引,才能将蛊虫引出。”
“处子之血?”连五恍然大悟,转念说道,“这么多的宫女,想要处子之血,并不难吧?”
赫流桑挑了挑眉,抿嘴说道:“其实,我也是想借此把自己给嫁出去......我都这个年龄了......嫂嫂,你可千万别乱说!我真的很喜欢离公子,不想他知道了我的小心思而对我产生反感......”
“我也是从你这个年龄过来的,能体会你的心情。”连五暗暗叹气,说道,“其实,我很羡慕你。如果我能像你这样......”
后面半句,连五没有说完。
赫流桑表面上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心里非常难过。
一连多日,花陌羽都很少到长乐宫。
扶苏想,他大约是觉得,一个整日吃斋念佛的女人,一定好生无趣吧?
或许,是他心存愧疚。
或许,是他心中气愤。
他有时会带着赛滂沱围场狩猎,有时也会引一群舞姬作乐,但无论走到哪里,都离不开赛滂沱的影子。
时间久了,赛滂沱对花陌羽,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觉,而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疯狂滋长。
“来!干!”
都说女子是红颜祸水,赛滂沱这样一个女中豪杰,竟也甘愿沦为祸水。
“来!”
花陌羽举杯上前,脚下一个不稳,整个身子向着赛滂沱倾斜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