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好生讶异,难怪他如此气宇不凡,令人心醉,原来竟真是大宋的王孙贵胄。
一时间,七公主竟然有些痴了。
“承蒙公主殿下救命之恩,本不该隐瞒,只是此番来西夏之事,牵连甚广,因此冒犯公主。还望公主恕罪!”
赵允初低声告罪道。他行踪甚是机密,一旦泄露,自然麻烦不断。因此,七公主不问,他自然不说。
七公主又哪会怪罪于他,他隐忍于敌国,自是为国分忧的大事。为报自己救命之恩,豁出性命,也不忘救自己,这便是情义。
“小王爷不必多礼,事出有因,本公主怎么会怪罪?既如此,本公主便将自身托付小王爷!今晚,就跟小王爷离开西夏。”
托付一词,说出来好生羞涩。好在赵允初只当她是将安危托付自己,并无多想,脸上也没什么异样。
既然七公主点头,赵允初也不拖沓,立即吩咐侍女随从,准备今晚保护七公主离开一事。
今夜,兴庆府数人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