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向外搜索了有200多米,部分方向更远一些,完全没有发现。这太不自然了。
“云雨成?这家伙是什么来路?”岳清言似乎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好像也不是在什么正式场合,完全没印象到底是谁提起的了。
“讼棍。你们内地也有。内地那种是逮着有轰动效应的案子,折腾着骗政府赔偿之类。云雨成玩得就有点复杂,就是凭着专业法律知识和诉讼能力,找漏洞翻案或者是改判。玩得有点复杂,圈子里对这个人也一言难尽。不过他基本不动用道上的关系,用媒体就给钱,用别的也是找不那么相关的关系塞钱办事。我这边也没什么他的消息。”陈兴宏笑着说:“我这边做事,不喜欢那么麻烦和迂回的方式。”
“明白了。那他最近的行踪,陈爷这边有人能查吗?您管着的地面,覆盖全港,或多或少会有些消息吧?”
“你真想查?警方不就等着你上这个钩吗?”陈兴宏问。
“我对能在香港组织这种麻烦的行动的机构感兴趣。”岳清言说。